大陆分部的星期四晚上

有数百人参加。 我们聚集在一个纪念广场附近的城市公园之一。 这与我曾经经历过的“难民”这个令人惊叹,恐怖而又普通的概念差不多,尤其是我记得一个叙利亚男孩,大概十岁了。一小群小女孩追着他,在人群中回避,所有人都在用普遍儿童的声音大笑。意思是对于一个比他小两个大小的女孩,你可以花一美元买到这一切。一种困惑的情绪,我几乎在他被我吸引的时候哭了起来。有钱的白人帅哥这么难过吗?如果他能问的话,我几乎无法回答。

上图中的标语上写着:“不要放弃团结。” 团结一致? 什么? 我问当天早些时候的导游安娜(Anna):“我不明白那面旗帜,”我说,“这意味着团结吗? 一百年前,由于这些人的祖先,我们的祖先成了难民。 为什么要团结,为什么不-我不知道-恐惧,担忧甚至报应呢?”

“你来自一个难民家庭,”安娜说,“是在一百年前的那场战争中。 这就是战争对普通百姓的影响。 那时轮到他们了,今天轮到这些人了。 但是有谁要说,我们也许有一天会再次成为难民。”

当年轻的叙利亚男孩在我们之间奔跑时,她视线移开,凝视着他进入人群的道路,好玩,大喊大叫并走了。

安娜说:“如果您无法想象自己曾经需要帮助,很难提供帮助。” “我想这是我对美国人最大的抱怨。”她停下来,伸手去拿啤酒。 “或者也许不是美国人,也许只是你对美国例外主义的概念。 太多的人只是无法想象您将永远需要任何人的帮助。”